历史这东西，平时看不见，保加利亚女排一到硬仗就能感受到它的分量。
看保加利亚女排状态，把近几场的输赢和得失摆一起，比印象更准，连败会放大焦虑。 跟着保加利亚女排走完这一季，数据会替它说话，本页就是那条线索，剩下交给临场。
开场前十分钟点开直播，弹幕已经刷到看不清画面了。我喝了口凉掉的茶，茶叶梗在嘴里嚼了半天，突然想起来刚才那个犯规是不是该给牌。我把喝完的易拉罐捏了一下，塑料瓶盖弹到地上滚了一圈，我也没去捡。
我换到另一个频道看看重播，发现刚才那判罚确实有争议。心理想着这队该换人了，结果话音没落教练还真去热身区喊人了。看两队的时候，庆祝那边人群叠罗汉我兴奋地搓了搓脸，接着猛想起啤酒还剩一半没开。
我摞着腰在沙发前站着看完那次攻防，屁股都没碰过垫子，腿站麻了也没觉得。划到页面底部，谁更顺一眼能看出。
